陜南煤礦“包工頭”的創業之路:不一樣的人生歸宿

2018/11/10 来源:鵝眼觀貴圈

“這個節目不是一場娛樂選秀,而是一場充滿理性的大賽;一個尋找創業英雄的大賽,最後大賽的5名獲勝者,將獲得3200萬的創業資本,並開辦5傢新公司。本來這樣一場大賽,應該在一個莊嚴的地方啟動開場儀式。但是我們想,我們所談的內容是創業,而創業也恰恰是最沒儀式感的,它往往起因於一挫折、一個沖動,甚至是一個被人瞧不上的眼神。”這是2005年央視住持人王利芬《贏在中國》欄目的開場白。

陜南煤礦“包工頭”的創業之路:不一樣的人生歸宿

正是這個曾經火遍全國的創業欄目,馬雲,吳鷹,郭廣昌等“大咖”擔任創業評委,激勵瞭許多普通大眾加入到瞭創業大軍。讓早先一步創業的人更加體會到瞭“勵志照亮人生,創業改變命運”的真諦。同時,也讓“創業者”走進瞭我們的視野。

陜南煤礦“包工頭”的創業之路:不一樣的人生歸宿

同5名獲勝者相比,這群來自陜南山大溝深的“創業”者們顯然沒有那麼幸運。懷揣借來的路費隨波逐流。他們的初衷隻是簡單的改變貧窮的面貌。默默無聞,紮根在最艱苦、最危險的一線,日積月累拼出瞭屬於自己的天地。他們的成功不是偶然。“時勢造英雄”的古訓更能詮釋他們的創業形態。

陜南煤礦“包工頭”的創業之路:不一樣的人生歸宿

2000年開始,我國經濟呈現加速發展的態勢。煤、電、油、運輸等供求緊張,一時間,產煤大省的山西、陜西小煤礦遍地開花。不需要技術,收入頗豐的煤礦成瞭這群陜南農民改變命運的最好跳板。從最初的挖煤到包工頭,每個人演繹者不同的人生百味。有成功者,也有失敗者,甚至命殞煤礦者。

2006年伴隨那首為創業者而作的《在路上》。我到訪瞭陜西、山西的多數產煤縣,在溝壑縱深的大山裡,危險和機遇並存的艱苦環境下。每天超強度的體力支出是每一個想“出人頭地”礦工最質樸的創業捷徑。以此博取礦老板的好感和信任,從而增加成為包工頭的機會。

1 礦工到包工頭是充滿變數的對賭

“包工頭要付出更多的汗水”來自安康白河縣的老吳反復說的一句話。 不會開玩笑和認“死理”是工友對老吳貼上不合群的標簽,這種疏遠工友的性格來自於老吳親歷的“冒頂事故。”生死瞬間的悲慘教訓刻骨銘心。

陜南煤礦“包工頭”的創業之路:不一樣的人生歸宿

大多數包工頭在安全防護簡陋的井下,都是提心吊膽。一個小小的失誤不僅關系多人的性命安全,還有可能會讓其傾傢蕩產。這種被包工頭最喜歡的合作方式。超負荷的生產成為常態,在額定產量的基礎上翻一番,礦老板和工頭都心照不宣、樂此不彼。雖然隻是從每個工人身上抽取每噸幾十元的管理費,也是一筆不小數額。成功則一年變成百萬、甚至千萬富翁。按老吳的話說就是“對賭”。利益刺激下的小煤礦野蠻瘋長,無視安全,瓦斯,透水, 冒頂等事故頻發。面對這一切,能看到太陽成老吳最大的奢求。以至於後來有人不恥於包工頭的掙錢方式。現在看來,每個在如此環境中“拼博”的人都值得我們尊重。

陜南煤礦“包工頭”的創業之路:不一樣的人生歸宿

2 “ 能人經濟”帶動的正反兩面

唯一支撐老吳隨時面臨死亡仍堅持下井的理由是同門表弟的成功。每到年底,開著豪車、在鄉鄰羨慕和誇贊中的,每個人都享受著“包工頭”職業帶來的優越感。鄉鄰眼中的包工頭被冠以“能人”的尊稱,是因為“能人”們不僅帶回瞭大把的鈔票,更帶回瞭大山之外的各種新奇和掙錢門道。個別優秀者還被縣上邀請座談,寄希望於能人的帶動,促進就業和勞務輸出。回鄉創業更是風靡一時。對於依靠煤礦發傢的一部分人也響應號召,依托當地資源興辦企業,實現二次創業。這樣的事例在陜南各縣比比皆是。

一時間,農村青壯年紛紛外出,留下瞭空巢的獨居的老弱病殘,引發瞭一系列社會難題。傷亡致殘和職業病的困擾也不時在陜南農村上演。直到今天,依山而建或公路邊三三兩兩氣派的二層小樓多數閑置閉門上鎖。還有屢見報端隨時等待結束生命的職業病患者,創業大潮帶來瞭巨大改變,也帶來瞭難以抹去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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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命運迥然的人生歸宿

煤礦紅利期有人有人賺的盆滿缽滿,有人鎩羽而歸。嘗到甜頭的創業者不惜貸款投資煤礦,深度捆綁式的合作模式。終於隨著煤礦紅利期的結束而片甲不留,所有的投資變成瞭冷冰冰的井下設備和錯綜復雜的礦權糾紛。曾接觸過的城固縣老楊現在不僅每天睜眼就償還貸款利息,就連當初買下的酒店也抵押還貸。而類似人物在陜南各縣不在少數。

陜南煤礦“包工頭”的創業之路:不一樣的人生歸宿

相反,那些見好就收的創業者卻幸運很多,雖然也為當初是否繼續跟進煤礦發展而焦慮不安。今天看來,同樣置身煤礦創業大潮中的西鄉縣老羅感嘆上天的偏袒和命運的眷顧!如今,處理連鎖餐飲店的網上訂單讓他每天忙的不亦樂乎。

陜南煤礦“包工頭”的創業之路:不一樣的人生歸宿

在這一場浩浩蕩蕩的創業熱潮中,創業的每個人都收獲瞭喜怒哀樂,品嘗瞭自己用腳丈量出的酸甜苦辣,每一步都在佈滿荊棘的道路上留下厚重而清晰可見的創業印記,回頭望去真正屬於自己的故事,零碎的分散在不一樣的創業樣態,呈現不一樣的人生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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