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發哥替身做制片人的電影,憑什麼成為電影界的良心!

2018/11/10 来源:第1視角

從來都風光無限熱鬧紅火的影視圈,今年的”風雪交加”來得猝不及防又氣勢洶洶。崔永元一紙陰陽合同引發瞭一場地動山搖的大地震,流量+大IP的制勝法寶頻頻失效,前幾年資本熱之下如雨後春筍冒出來的無數影視公司遭遇瞭最冷酷的寒冬默默遮住曾經意氣風發的片單勉強支撐……

然而,在一片看似”淒淒慘慘戚戚”的表象之下,卻是蘊藏著無限”新生”的可能——流量遇冷,質量終於被重視瞭;粉絲帶不起收視和票房,演技終於可能成為衡量演員的第一標準瞭;圈錢的心被狠狠碾碎,真誠做片子的心終於可能被重拾瞭。

11月的電影市場,就有這麼一部影片,它一定不會成為票房最高的電影,卻可能成為電影界的良心之作——一部關註留守兒童的電影《正正的世界》。

說起這部電影,可能很多人都打瞭個黑人問號,確實,沒有流量加持、沒有IP傍身的《正正的世界》可以用”默默無聞”來形容,但這並不妨礙它成為11月最值得關註和最值得期待的電影——因為在他背後,站著一群用良心對待作品、對待社會的人。

一部發哥替身做制片人的電影,憑什麼成為電影界的良心!

《南方周末》整版刊出

最良心制片人:我沒有56億,卻也盡我所能

《正正的世界》總制片人文祥還有另一重身份,就是一名演員,他最廣為人知的角色是在《讓子彈飛》中配合周潤發完成替身。說起他的演藝之路,也頗具”傳奇”色彩。

在踏入影視圈之前,他是一名馬路工人,因為長得像周潤發而擁有瞭成為演員的契機。一開始,是源源不斷的模仿節目找上來,他被公認為是無數模仿者中最像周潤發的——不僅長得像,連周潤發的招牌咧嘴笑都學瞭8分。文祥很少提過的是,在”最像”的背後,是長達一年對著鏡子著魔一樣的練習。

命運總是眷顧努力的人,在打響瞭”最像周潤發”的名號之後,他被薑文導演看中,在《讓子彈飛》中做起瞭發哥的替身。”那段時間,像做夢一樣,每天跟發哥在一起,真實的接觸他,模仿他,演他,到最後,我自己都恍惚瞭。”這段夢一樣的經歷之後,文祥更崇拜發哥瞭,原本就將發哥視為偶像的他,將發哥當成瞭人生榜樣。”如果讓我評價發哥,他是一個好演員,好老公,而更想說他是一個真正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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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潤發與文祥合影

也想成為這樣”好人”的文祥,把從臉上的模仿,深入到瞭人格和內心的”模仿”,他將發哥作為人生目標而受他感染愛上瞭公益。這麼說似乎也有不妥,因為文祥本身就十分熱愛公益活動,還曾當選嶽陽市好青年形象代言人,隻是在和發哥深入接觸,聽到自己的偶像更多公益事跡之後,對自己曾經熱衷的公益更加熱愛瞭。隻能說命運是奇妙的,就如吸引力法則,文祥視發哥為榜樣和英雄,並能和發哥有那麼得來不易的一段淵源,其實是因為他和發哥除瞭外貌,也太多內核的相似。比如一份對作品的認真,一份與人為善的真誠,一顆回報社會的公益心。

《正正的世界》便是源起於這麼一種愛與公益的情懷,緣起於一次到湘西參加的留守兒童公益活動。震撼是從參加活動之前就開始的,瞭解這個地方一百多個孩子沒有媽媽,因為那裡太困難瞭,媽媽生完小孩出去打工,就不回傢瞭,看到孩子們從小就不得不接受親人分離的命運,穿不好吃不好,他心裡更是難過。然而更大的沖擊還在後面,當時孩子們在上識字課,老師在黑板上寫瞭”生”字,有孩子問”老師,我昨天看電視裡面的人說生離死別,是這個’生’嗎?什麼是生離呀?”聽到孩子們天真的問題,老師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答,而文祥則是一瞬間心如刀絞:”我聽得太難受瞭,他們在什麼都還不知道的年紀,就先面對瞭生離。”

還有一次,文祥回到平江自己的母校,發現全校60個孩子就有50個是留守兒童,有孩子對面前的書本文具毫無興趣,接過之後隨手放在一邊,反而十分熱切的問,”叔叔,你能給我個手機嗎?我要玩兒遊戲,反正沒有人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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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時候心裡真的是……”回憶起那個場景,他想瞭半天,憋出一個”心痛死瞭”。”當父母的,都希望孩子以後過得好,所以想方設法的出去掙錢,自己背井離鄉的受著苦,還安慰自己都是為瞭孩子好,可孩子們真的好嗎?”文祥說,那一刻,他深切感受到對於這些孩子而言,親情的缺失和由此引發的教育和陪伴的缺失,比物質的匱乏更令人心憂。

這次經歷之後,他將更多關註的目光投向留守兒童,多次組織參與相關公益活動,但一種”無力”感深深伴隨著他,”我能給他們一個書包,一身新衣服,但是,我知道,其實他們最想要的,是爸爸媽媽”。文祥說,孩子們說”爸爸媽媽過年回傢也不好好陪我們,就是打麻將,都不記得爸爸媽媽什麼時候陪他們一起過個生日、看過電影,他於是決定要拍攝一部關於留守兒童的電影,希望通過電影的形式將留守兒童的現狀呈現在大眾眼前,呼籲在外打工的爸爸媽媽常回傢看看,參與孩子的成長過程,也希望動員社會各界關註留守兒童,讓這些孩子能夠健康茁壯成長,”我們不能因為孩子的未來而錯過瞭孩子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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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祥與留守兒童在一起

非常巧合的,在《正正的世界》結束拍攝在北京做後期的時候,發哥的電影《無雙》上映瞭,文祥買票去看瞭首場,看到發哥的臉在銀幕出現的那一刻,十分真誠說:”模仿的再像,我也畢竟不是發哥,他是我的偶像和貴人,我沒有56億可以裸捐去做公益,但我也是盡我所能瞭,學習和傳遞發哥精神。”

最良心投資人:我竟是留守兒童的制造者!

如果非要給自己的電影規個標簽,文祥選擇的不是”公益”,不是”愛心”,而是”現實”。電影是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反應的也是留守兒童最真實的生活現狀。他開玩笑的自嘲,”我知道很多人要說我給自己戴高帽瞭,畢竟去年開始總局提出要做溫暖的現實主義作品,大傢都瘋瞭一樣說自己是現實主義題材。可我真的拍的就是現實啊,是留守兒童的現實生活,不像一些影視劇,拍的是穿著現代衣服的男男女女就敢說自己是現實主義瞭。”

電影是現實主義,而電影之外,文祥拍攝電影的經歷也是很”現實”瞭。不具備商業電影元素、沒有流量演員、沒有偶像劇的畫面,主角還是一群小孩子,故事地點還是農村,這讓《正正的世界》在找投資的過程中屢屢碰壁。”最難的時候,我真的差點放棄。我就在想,我好好的當我的演員,也能輕輕松松過得舒舒服服啊,為什麼要給自己找這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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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祥在拍攝現場

歐陽維新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他踏著的不是七彩祥雲,而是工地上飛揚的塵土——他是一個建築工程承包商,俗稱”包工頭”。也是機緣巧合,文祥結識瞭這個爽朗的老鄉,在聽到文祥正在籌拍一部留守兒童電影,聽到文祥講述留守兒童的經歷時候,這個一直”哈哈哈”的湘漢子沉默瞭半天,然後哽著嗓子對文祥說”祥哥,你知道嗎?我就是留守兒童的制造者!”

歐陽維新告訴文祥,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瞭不起,不是因為自己掙多少錢,而是因為覺得自己帶著自己的鄰裡鄉親都掙瞭錢,讓他們傢裡蓋瞭新房子,添瞭新傢具。有一年大年初六,他接到一個電話,是他手底下一個工人的孩子,孩子哭著對他說:”你還我爸爸媽媽。”那個瞬間,他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本事”。”祥哥,我投資你!你一定要把這部電影拍出來!”這筆資金來得意外而爽快,對文祥來說更是意義重大,他更堅定瞭要拍這部電影的決心,之後即使是在賣掉房子的最艱難的時候,他都沒再想過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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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出品人”歐陽維新(左一)在電影活動現場

“吸引力法則”再次在文祥的生命中創造出奇跡,文祥用自己的真誠和堅持吸引瞭更多”愛心出品人”加入瞭《正正的世界》:澳優乳業董事長顏衛彬、禦傢匯企業總裁戴躍峰,東莞徐輝榮等企業傢真金白銀的支持《正正的世界》,《人民的名義》總監制中央軍委後勤部金盾影視中心主任李學政老師、曾獲得”感動中國十大人物”殊榮的李麗老師則成瞭這部影片的義務演員,全國道德模范、全國五四獎章獲獎者楊懷保也是電影品德顧問,還有好多人幫助他,他不能一一說出來,他永遠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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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籌劃拍攝還得到瞭致公黨湖南省委、湖南省文明辦、湖南省婦聯、湖南省民政廳、湖南省慈善總會、湖南省嶽陽市委宣傳部的支持。

如今,文祥正因為電影即將在中國人民大學舉行的首映禮而忙得不可開交,”《正正的世界》就像我的孩子,十月懷胎馬上就要出生瞭,非常緊張也非常期待瞭”。

而有幸提前看過片子的筆者,則非常誠懇的想要告訴觀眾,這部片子,是真的非常值得期待瞭!畢竟,閱片無數的我,還真的很少從頭到尾哭成一隻汪。上一次哭成這個鬼樣子,大概是看《媽媽再愛我一次》的時候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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